,也不是娶回来受委屈的。
但明显刘氏的回答,很不合他的意,磨磨叽叽的,也还真就是女人的性情,他不由转眼看向另外那两妯娌,袁氏站在那里一派坦然大度,神色间磊落大气,丝毫不见不满之情,再看香枝儿,神情坦荡,毫无心虚愧疚之色,心下也不由有些好笑,若他是个不知情的,只观这三人的形容,指定觉得犯了事的是刘氏,而非是香枝儿。
这丫头的胆气倒还真够足的,不过指使着丫头与小秦氏的人对打,还没吃多大的亏,也可看出,她确实胆识过人,就是不知,是心有谋略,知此事不会让她受到责罚,还是顾头不顾尾,只凭一腔意气行事?
不过就算是只凭一腔意气行事,这般行为其实也让他颇为欣赏,一时示弱,便难保会一直示弱,接着一辈子示弱,以至于到最后完全失去坚强的决心,最终将碌碌无为一生,香枝儿的冲动,却也突显她的活力。
在这一时,他的心已是偏了。
“既然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那此事就此作罢吧!”燕禇语声冷淡的开口道。
什么?刘氏有些不可思议,什么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她那样说,意思也很明确啊,国公爷又哪会听不懂她的意思,但是,这……
刘氏顿时有些后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