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,府里三个儿子娶了妻,三房少奶奶如今都在这儿,一个个心思各异,他知道刘氏说出这话来,大家的眼神或明或暗的,全都往他这儿瞄呢,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,真要什么事都掰扯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这府里的主子脸皮都得掉一层,谁还没点隐私之事,若是扒拉出来,脸面上可就不好看了。
若是朝政公务上的事儿,掰扯清楚还可还以吏治清明,可家里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儿,他向来是没什么大差错,也就囫囵着过去了,但刘氏的意思也很明白,她是非要分个是否对错。
当然香枝儿那里,他也没打算这么算了,毕竟闹这么大动静,少不得也要训斥一顿的,只是顾及着她还管着家,不能影响她的威严,下人面前,还得多给留些颜面,所以打算私下里教训几句,总不能由着性子胡来的,只是刘氏明显没看明白,只当他有失偏颇了。
要说起来,这要是儿子,他教训了也就教训了,可不会给机会让他还问个所以然,但这不是儿子,是儿媳妇,入了国公府的大门,却也是外姓之人,倒不好与儿子等同视之,女儿家也要在乎些颜面,且 怎么说也是国公府求娶回来的,当给予尊重。
“那你觉得,此事的责任在谁,又该如何处置?”燕禇反问道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