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香枝儿这胆色,也确非一般人可比。
话说回来,大户人家讲颜面,即便是婆媳不和,那也不可能这般直来直去的道不是,果然这出身低下的人,就是这么不讲究,一时间刘氏看向香枝儿的目光,满眼的鄙夷。
香枝儿会在乎吗,当然不会。
小秦氏这会儿,已是气得不知该说什么的好了,这个香枝儿,向来不按牌理出牌,也不讲究什么体面不体面,拉下面子来,与人对骂这样的事估计她都能做得出来,总之就是个一点不讲究的人,这么长时间来,她也算是看明白了。
“哼,少拿话来挤兑我,本就不学好,可不是凭几句话就能歪的,就你这样与长辈说话的态度,就该罚你去跪祠堂反省反省。”小秦氏面若寒霜,心里的火气是压也压不住。
袁氏听得一阵皱眉,越发觉得小秦氏行事狠辣,明知人家怀着身孕,却说出让人跪祠堂的话来,真要将孕妇罚跪祠堂,于她本人名声,于国公府的声望,都会大有影响。
子嗣传承是大事,不管是王公贵族,还是平头百姓,对子嗣都极为看重,即便是有行事不当,孕期犯事的,那也会等生下孩子再行责罚,没听说因几句口舌之争,就罚人孕妇去跪祠堂的。
别说袁氏不满,就是刘氏也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