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旧例的,说破天这丫头也是没理,但让她堂堂大少奶奶,与一个丫头来扯皮,也着实掉价,兴许这才是刘氏的目的吧。
也或是说指东打西,这里让人来牵扯她,好在别的地方下手使坏?心里念头一闪而过,但一时半会,她也想不出哪里是刘氏能下手的地方,毕竟她进府时日不长,而府里的情形,也不是那么容易掌控的。
要说起来,国公府上上下下的奴才,要么家生子,对府中情形十分了解,要么是用惯的老人,别看是下人身份,真要叼滑起来,一般人是拿不住的,香枝儿将管家之事委托于她,她这里也是占着名份,可不是一个才进门的刘氏能撼动的,况且那些下人们,那个不是老奸巨滑,惯会见风使舵,刘氏他们估计还没看上眼。
但也不能不防,刘氏身后还站着小秦氏,甚至老夫人呢,想到国公府里这么一摊子事儿,她也是郁闷非常,想自己母亲留下那么大一笔嫁妆,她打点起来都没有如今这么费心的,也当真是最难算计是人心。
“大少奶奶这话可不对,奴婢们虽然上不得台面,但这份例却也不能差得太多,要说是旧例,可旁的通房可就跟奴婢的不一样,待遇可是高了不少呢。”丁香这话说得含含糊糊。
袁氏听着这话,顿时笑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