懑,在看向燕禇时,越发觉得怒气上涌了。
“我有什么事,国公爷难道心里不清楚吗?”小秦氏的语气带出愤怒,她都这么生气了,而国公也却是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淡定,何其的不公平。
燕褚一听这话,顿时露出诧异之色,不明所以的看向小秦氏:“有何不满你直说便是,无需大呼小叫!”
据他所知近日后宅之内,十分平静,并无什么大事发生,倒不明白,小秦氏这怒气从何而来。
小秦氏听着这话,再看着对方仍是一脸淡定的神情,心里怄得差点没口呕出一口血来,却是越发觉得悲哀。
她跟着国公爷几十年了,他们母子在国公爷的心中难道是毫无分量吗?往日里瞧着国公也待慎哥儿也是极好,难道都是假象不成?而如今这么大的事儿,他怎么就毫不放在心上呢?
“妾身听闻,今日朝堂之上,燕恪当众抢走了慎哥儿的差事,对于此事国公爷怎么看?”小秦氏怒瞪着双目,一副非要对方说出个所以然,不然绝不罢休的作派。
这是哪儿跟哪儿,燕褚着实愣了片刻,随即才反应过来小秦氏在说什么,顿时露出一点无奈的神情。
“你这是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事,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想你如今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