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顿时气得好一阵没说话,这么一个混账东西,当初怎么就没有死在外面,这都十多年过去了,又巴巴儿的跑回来,既然回来那便好好过日子便是,哪曾想,半点都不安份,出其不意的谋了个御前侍卫的差事,而如今手伸得更长了,竟然能将她儿子的差事都抢了去。
“慎哥儿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小秦氏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,转头看向刘氏问道。
“这两日都不会回来,估计要等到过年前,具体的还要看大营中上官是如何安排的,相公虽是国公府公子,可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,也不好向上官交差不是。”刘氏解释道。
小秦氏顿时便伸手揉了揉额头,这都什么时候了,慎哥儿竟然还不回来,好好的差事都被人抢了,他如今身在大营中,莫不是还没得到信儿,心里这么想着,倒也越发觉得有这个可能:“先不说那个,你这就写封信,让人骑了府中的快马,知会慎哥儿一声,他在大营中,消息不通,兴许还不知这事儿呢。”
心里直叫晦气,这都什么事儿啊,慎哥儿不在府中,流云居那两口子,就这么欺负人,想她也只是个内宅妇人,朝堂上之事,向来都是国公爷出面,而如今被人欺负到头上,她才恍然自己完全无法可施。
“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