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,不过是他们手里还有些钱财,可以以此来收卖些消息,但旁的,却也有些力所不及。
国公府毕竟诺大的府第,下人也是不少,也并非是人人都贪图那几个银钱的,就说流云居里的那些个下人,就没有一个能为钱所动,想到此处,丁妈妈也不由暗赞了一声,这位二少奶奶果然手段了得,管家管得好,院子里的下人,也调教得好,那流云居内半点消息也传不出来,当真是水泼不进。
“是啊,母亲有说过的,说两位少奶奶厉害着呢,让我轻易别与之交恶,可老夫人这意思,明显是让我与她们争权呢,若要相争,又岂能不交恶?”刘氏为难的说道。
管家权在别人手上,人家管得好好的,半点差错没有,又岂会平白无故的交出来,她自个不想交,不愿意交出来,那就只能逼着人交出来了,若要使手段,那又岂能不交恶,这权利之争,少不得要争个头破血流,若真是如此,那便是与母亲的言论有驳,她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定:“丁妈妈,你说我要如何是好,若是听母亲的,便是安安份份过日子,若是听老夫人的,那日子可就没个安稳的时候了。”
还有一点就是,若不听老夫人的,必然会惹她生气了,惹恼了老夫人,她在国公府的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