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,向来是因人而异,袁氏与香枝儿两人,每回被老夫人召见,都是没有她们的位置坐的,而到她这儿,已是算得上极高的待遇了。
“近日都在忙些什么呢?”
刘氏见问,便扬起了笑脸:“孙媳才入门来,对府中的情形也都还不熟,又哪来什么事可忙的,不过是在院中,归拢一下嫁妆罢了。”
她的嫁妆有限,比不上袁氏,不过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,那也是不差什么的,国公府内袁氏的嫁妆也确实让人仰望,而香枝儿的嫁妆,大家却是瞧都不曾瞧过,且本是农户出身,又哪来什么嫁妆可言,想想一般的农家姑娘出嫁,也不过是赔几块料子罢了,顶天了也不过十两八两的事儿。
所以这一高一低的,算起来她这份嫁妆,也算是不错的,在嫁妆上头,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拿不出手的,如此说起来倒也十分坦然。
老夫人点了点头,便又道:“慎哥儿忙于公务,没能在府中多陪陪你,你这心里可有怨怪?”
刘氏一听这话,连忙回道:“老夫人哪里话,相公他是男儿大丈夫,本就该将心思用在公务上头,哪能时时在府中陪着我一个妇人,这说出去,多不好听啊!”
说话间,心下也是颇为忐忑,暗自寻思自个入府这些时日,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