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阵,竟是有些不知从何说起,最终化为长长一叹,道:“你每日公务繁忙,我要见你一面也是不易,既然过来了,就留下来一道用饭吧!”
“不了,我书房里还有堆积的公务需要料理,母亲自个用饭吧,没有别的事,那我先去忙了。”燕禇说完,略等等了会儿,见她没有言语,便站起身来,拱手作揖,随即转身离去。
习武之人,十分利索,燕禇又不是婆妈性子,动作行云流水,不过眨眼间,人便已走出屋外。
老夫人盯着他离去的身影,竟是怔愣了好半响。
还是身边侍候的袁妈妈,轻轻唤了一声:“老夫人!”
她这才回过神来,缓缓转过头,看向袁妈妈,轻叹了一声:“你说国公爷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约真是公务繁忙吧,听说朝堂上颇有些不安稳,皇上对咱们国公府也大不如往年,国公爷想来也是忧心的。”袁妈妈跟在老夫人身边,见识非凡,绝不是林妈妈之流能比的,不只对府内之事,甚至至府外之事都颇有了解,只是恪守本份,轻易不议论外间之事。
“唉,大约是如此吧,说起来咱们武将世家,功勋赫赫,可到头来说打压便打压,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,要是边关起了战事,还不得靠着咱个这些武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