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好就对她动粗,她想想都不由打了个寒颤。
相较于这些,聘礼这些都是小事了。
她书香门第的姑娘,并不贪慕虚荣,银钱之事,够花即可,并不在乎多寡,在这方面,刘家的教养,是人人都夸赞的。
“国公夫人是三公子的母亲,想来到时候也会多维护我一些的,到也不必过于焦心。”刘三小姐自我安慰道,出嫁之日在即,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,她只能到日子就嫁过去,想再多也只是徒劳。
“小姐说得对,可不是这样嘛,夫人打听来的消息,也说国公夫人并不怎么待见那二位少奶奶,待小姐过门,必然是国公夫人跟前第一人。”若水呵呵笑了一声说道。
话是这么说着,但心里却也并不完全认同这一说法,这婆媳关系,自古以来,都是极难相处的,那话本子里可不都写着嘛,婆婆刁难儿媳的例子,比比皆是。
但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吓着小姐了,且她也只是这么一想,兴许国公夫人为人极好也不定呢。
“咱们也不要想那么多,自个吓唬自个,国公府的门第高,咱们学士府也不差,到时候若有什么事,自会有爹爹为我做主的,倒也不必担心会被人欺负了去。”刘三小姐想想自家的父母,心下顿时安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