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便脚步匆匆的出了门,直到一口气走了院门口,她这才放缓了脚步,手拍着胸口,一副后怕的模样,心里也是颇为不安,夫人这脾气是越发的不好了,她们这些身边当差的丫头,一个个每日都悬着心呢,深怕惹得她一个不高兴,就要受罪了。
同是当丫头的,想想流云居的丫头,一个个过得多自在啊,这人跟人真是没得比,即便是锦华轩风光的时候,她们这些侍候的丫头,也没见得有多轻松,反观流云居的丫头,不管是落魄的时候,还是风光的时候,那些丫头,一个个都轻松自在得很,进进出出哪一个不是一副笑模样。
尤其有两个丫头,她以前也是识得的,也未见得有多聪明伶俐,可人家就是运气好,遇上了好主子,二少奶奶虽然在夫人口中很是不堪,什么出身低,没有见识,上不得台面之类的话,也就夫人这么认为了,然而在她们这些下人的眼中,二少奶奶其实是个很和气的主儿,从来都是一副笑模样,说话轻声细语,也不见她对人发过脾气的,身边的下人,一个个也是真心实意侍候她。
虽然锦华轩与流云居不对付,她们这些下人,也是互相敌视的状态,但她也没法昧着良心,说一句二少奶奶不好的话,实在是人家的行径,有目共睹,府里的主子就那么几个,而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