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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刘氏进门,能撑得下来这一干事物,小秦氏倒是可以如同她这个老夫人一般,荣养起来了。
丫头得了这话,才敢放心的回到锦华轩,将事儿与小秦氏一说,倒也没再乱发脾气,事儿与她说清楚,道理她也懂一些的,知道对燕慎不好,自也不会强求这些,且也深知老夫人的嫁妆不少,出手向来大方,尤其是她所出的两个儿子,一向在老夫人跟前最有体面的,心气儿倒也平和不少。
但平息下来之后,想着老夫人也是仗着有份丰厚的嫁妆在手,所以底气才这么足,行事也随意得很,完全不像她,什么底气都无,做什么都要思来想去一番,甚至因为手中不宽裕,这些年来精打细算的从公中弄些私房银子,也是做得战战兢兢,深怕被国公爷知道恼了她。
说来说去,也怪自己没生个好时候,同是一个秦家出来的,老夫人那会儿就是好时候,出嫁陪送丰厚的嫁妆,而她偏就落在秦家最艰难的时候,出嫁却是什么也没有,甚至还以妾室的身份入的府,这人跟人真是没得比,即便是自己嫡亲的姑姑,心下也不便有些忌妒。
这边的情形,香枝儿很快就得知了,听闻老夫人私下送了不少东西到锦华轩,她不由撇了撇嘴,还真是人跟人没得比呢,同样是孙子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