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禇拿着那份供词时,也颇为无语,这么点事都没办好不说,还被人给捉了个现形,甚至连衣衫不整这样的话,都给扯出来了,还能让他说什么。
周承泽当差回府之后,便被请进了燕禇的书房,对此,他还有些莫名其妙,甚至还在心里想了下,当差之时,似并不曾发生什么事儿啊,这叫他来做什么?
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,因为燕禇将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个清楚,末了,拿出一叠银票道:“铺子里的事,我会让人去打声招呼,铺子继续开,生意照做,至于这些,却是给你媳妇的!”
周承泽也没想到,他不在府里时,还发生了这么一出,倒也没怎么在意,总归香枝儿不吃亏便好,而送到他面前的银票,那也是照收不误,给生意造成了不良影响,给些赔偿也不为过,对于香枝儿怀着身孕操持起来的生意,他觉得赔再多都不为过,银票收起来自是毫不手软,甚至连客套话都没说一句。
燕禇瞧着抽了抽嘴,见他银票收得干脆,话也不多说了,只挥了挥手,便将人给赶了出去。
周承泽回到院里,自是将银票都交给了香枝儿。
香枝儿拿着银票数了数,不由便轻笑起来:“我那铺子开张都还没做几单生意呢,倒是这赔偿的银票,比铺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