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惊,真要说起来,在场中能名正言顺处置她的,也当真就燕悯了。
她这话说得十分直白,甚至还有挑拔的嫌疑,她们两个亲厚,人还好端端的,都要担心上一场,而小秦氏却是受害者,如今还昏迷不醒,没有去关心小秦氏的病情,却是去揣测那些没有发生的事……
不得不说,这个嫣红,还当真让人刮目相看。
让她这么一说,燕悯的目光,便带着些打量的意味,朝着两人看了过来。
袁氏瞧着有些暗恼,香枝儿却仍是没多少神情,神色淡淡的坐在那里,只是眼皮子掀了掀,清冷的看了一眼嫣红:“正是因为夫人是长辈,所以咱们一个不落的,在这里侍候着呢,嫣红姑娘这话就说得有些多余了。”
这话说得冷冷清清,那嫣红不知怎么的,却是打了个冷颤,眼睛都不敢抬起来,完全不敢直视对方。
她其实是有些看不起香枝儿的,对方出身太低,不过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农家女,能有什么见识,不过是仗着容貌出众,得了二公子的喜欢,娶为妻室,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女子,见识连府中的丫头都比不上,又凭什么高高在上呢!
只是如今瞧着,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,虽出身寒微,但这一身的气派,非一般的闺秀可比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