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,所有的账册钥匙,可都在她的手里,若没有她的同意,这些东西也拿不到手的。
一听这话,小秦氏脸上便隐现怒色,如今她没有管家权,连开库房这样的小事,都需得时时向人家报备,她可是国公夫人,而对方却是一个连诰命都没有小辈,在她眼里完全是上不了台面的人物,居然借着管家之事,还能压着她了,心里又岂能乐意。
但为着儿子的婚事,只得忍了又忍:“你去把二少奶奶唤过来,知会一声,让她把库房的账本和钥匙带上。”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。
想她才是这国公府的女主人,却要受一个小门小户之女的节制,能不憋屈吗?
“是,奴婢这就让人去请二少奶奶过来。”林妈妈察觉她的怒气,连忙应道,她可没有故意挑拔的意思,如今也是有些不敢招惹她,但那库房也不是轻易能开的不是。
心下也不由一叹,做人奴才便是如此,主子不高兴了,便得时时提着心。
“不用指派别人,你亲自跑一趟,人家二少奶奶如今可是管家之人,谱大得很,一般的小丫头,怕是请不动呢。”小秦氏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“是,那奴婢这就跑一趟。”林妈妈连忙道,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想去流云居的,总觉得与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