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财的,若早知道有这么一大笔钱财,她怎么说也要抠索一些出来,家里的日子定然比现在过得更富贵。
想到这些,心疼之余,又怨怪起袁青林来,她是不知情,啥也不知道的,可袁青林却是明镜似的,什么都清清楚楚呢,可这么多年来,他愣是什么都不说,任由大姑娘捏着沈氏的嫁妆不放。
如今这要出嫁了,她也不用藏着掩着的,全都将东西给摆放在明面上,还让人给写进了嫁妆单子,这般匆忙的时间,她便是想做点什么,也都来不及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氏的嫁妆,全部变成了袁湘君的嫁妆,还让人一点错儿都寻不着,亡母的嫁妆归女儿继承,这还能让人说什么呢?
袁湘琴听完苗夫人的话,也是惊呆了,那个从不出来露面的大姐,居然将沈夫人的嫁妆捏得这般紧,半点不显山露水,平日里粗茶淡饭,衣饰简单得比个丫头还不如,这样一个个,居然有那般的财富,却半点不显露,这……这也太心机深沉了些吧!
她突然听苗夫人这么一说,也是惊呆了,从来没看上眼的大姐,甚至让她一度忘记家里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,没想到居然有这么深的心思,简直是太可怕了。
“那……那就由着她全部带走啊,要不咱们悄悄留下一些?”袁湘琴也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