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决定。
“可是仍觉得劳累过度,连恒哥儿的婚事也主持不了,既如此,那我就……”
“不不,可以主持的,恒哥儿毕竟也是我的儿子,怎么着也能料理得了。”小秦氏连忙应声道,这要连婚事都不出席了,那满京城的人,都该要看她的笑话了吧,顿时一阵泄气,国公爷的脾气,她还不清楚吗,做下的决定,那是谁也更改不了,仅凭这三言两语,已是将事情落定了,她说破嘴皮子去,也是不可挽回的,心里是又气又恨又悔,可毫无办法。
燕禇见她再无话说,转头便走,只才走出两步,便停在了香枝儿跟前,抬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道:“近日内院之事,皆交由你来承担,可担得住?”
这是问到自个头上来了,香枝儿福了福身,仰起头来,半点没有推萎,很是利索的道:“担得住,虽说儿媳人年轻,又很多事不太懂,不过不懂可以问嘛,人年轻可以多磨历嘛,这都不算什么事的,父亲大可放心忙于公务,内宅之事,自有儿媳一力承担。”
她这话虽有些大包大揽的意思,不过燕禇的性子她也了解几分,若是跟他客套推托一番,估计还会惹得他不高兴呢,行军之人,最讲究个行事利落,她这么说,最能讨他喜欢,再说了,她也是相信自己的能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