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会觉得自家夫人太冲动,或是觉得对方的夫人不饶人,但追其根源,还是在国公府上头,这对国公府的名声,是颇为不利的,虽说如今的护国公,权威甚重,没人敢轻捻虎须,对他说三道四的,可再怎么着,那也不宜四处竖敌不是?
大家心中各有所想,但此时此刻,却是谁也没有冒头,去管这等闲事的,人家当事人都不管,她们又有什么立场去管,况且那亲事,眼看小秦氏已有成算,什么都与她们不相干了,她们又何须去趟这淌混水的,一个个的要么低头抿茶,要么将目光撇向一边,谁也不理会场中这两人的热闹。
小秦氏不但不理会在场的众位夫人,反倒是一脸的兴致勃勃,盯着场上两位夫人唇枪舌战,看得兴致高昂。
香枝儿见状,看了一眼小秦氏,见她半点要管的意思都没有,不由放下手中的茶盏,重重咳嗽了两声,便开口道:“两位夫人,说了这般多话,想必口渴了,不若坐下来品品这茶水,这大佛寺的茶水,我也是头一回喝,只觉得味道极不错,不知各位夫人觉得呢!”
她说着话,目光也不由从场中众位夫人身上一一扫过,脸上带笑,似在询问她们的意思,自也有出面打圆场,让大家配合一把的意思在。
在场的众位夫人,一个个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