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的人,瞧不上你也正常,毕竟咱们秦家败落了,虽然同姓秦,可跟秦相爷那个秦,却是相差太远。”
小秦氏一听,顿是不满道:“咱们怎么论起娘家来,说亲的是慎哥儿,咱们要论也该论国公府,怎么着慎哥儿也是国公府里的嫡公子,且还是现如今最出息的一个公子,他们秦家秦相爷凭什么看不起咱们慎哥儿了。”说到此处,小秦氏不由露出一脸的委屈之色,倒不是为自己,却是自个的儿子。
在她眼中,儿子自是千好万好,只有他挑捡人家的,那里论到人家来挑捡他的。
“这你就不懂了,大家族出来的人,他们看一个人,那是要从祖上三代说起,咱们国公府从现在往上数数代,那都是富贵之家,可论起这母族上头,咱们秦家如今,也不过是靠着国公府才没有彻底败落,却也实在有些上不了台面了,也难怪人家瞧不上。”老夫人与小秦氏分说道。
虽说她心里对秦相家也颇有些不满,怎么说小秦氏也还是国公夫人呢,也太不给面子了,可这面子却也找不回来,毕竟秦相的身份,十分超然,轻易不好得罪,且文人的一张嘴,真要闹起来,到时候不定说得多么难听呢,再说了,文臣武将,向来也不是那么对付,她们真要与人闹到时候怕是会连累到国公爷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