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扫一圈,又露出些不满的神色来:“我来了这半天,怎么没见观言,连墨砚也没见,莫不是见你病着,他们便开始偷懒起来了吧!”
这两个小厮心有外心不说,如今连主子跟前都不来了,倒是越发心野了,脸上的神色,顿时便沉了下来,他这个才归家来的二公子,身边侍候的小厮一个个都恭敬得很,可燕恒这个大公子,身边侍候的,却是这等不上心的,有外心就不说了,连侍候人都侍候得这般敷衍,着实可恨。
周承泽心下生恼,目光中也带出一丝厉色来,若不杀鸡敬猴,以后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不当他这个大公子一回事了,也难怪从小身子就不好,院里侍候的下人这般不上心,他这个主子身子能养得好才是怪事。
燕恒见他突然变了脸色,一眼便看明白也的意思,不由浅浅一笑道:“他们两个,我寻了个由头打发了,以前留着他们,是觉得放在身边也好,没有他们,也还有别人,虽说有外心,但身边的一应事务,料理得也很周全,我身边也没什么机秘之事,况且,真要有不能让人知道的,我也会避着他们,所以,留着便留着了,总归他们的性情我也是熟悉的,换来换去,我还得重新去适应,也是麻烦事。”
说着,轻叹了一声,身边留着别有用心之人,他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