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牙,这直来直往的脾气,倒也很和众人的味口,反倒是那些善于隐忍的,还不知人家心里憋什么坏,让人不好亲近呢。
正打斗中的燕禇,听到这一声,不由转头看了过来,虽然他打斗中并不曾分心,但这么一群大嗓门,齐声吆喝出声,他还能听不见才是怪事,立马收住了攻势,冲周承泽摆了摆手:“今儿就此作罢,咱们明儿继续再打过。”
身边的随众,立马送上了汗巾子,他接过在手,便开始擦汗,对此,他心下也不由一阵感概,往日与一众护卫对练,也就是个适可而止,出些薄汗也就罢了,像如今这般,汗出如浆,还真是少见的,且打得还十分酣畅淋漓,肯本就不想停,越打越有劲,想到此,他都不由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也是几十岁的人了,竟还有这般如毛头小子似的状态,也是让他不知说什么的好。
燕慎见他停下打斗,立马便迎了过来,拱手见礼:“父亲!”
“慎哥儿回来了,好些时候没见你,倒是清瘦了些,既是回家来,便让你母亲为你好生补补。”燕禇看着他,脸上微微带笑说道。
燕慎听到这话,心中微有些感动,父亲心里还是有他的,不然怎么能一眼便瞧出他瘦了,还让母亲为他补补,可见也是疼爱他的,心里顿时便高兴了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