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他也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。
要他说,老四那般不成器的样儿,全都是母亲给惯出来的,成不成器的倒也罢了,总归母亲的期望,却是在他一个人身上的,也从来没指望过老四能怎么样,不成器便不成器吧,他还更省心呢。
“老四,有多久没回来了?”燕慎问了一声,若林妈妈没提起,他一时倒也没想到老四这事儿。
这话一问出声来,林妈妈立马脸上便带出些愁色来:“四公子有许久没回来了,国公爷那会儿是发了话的,说是不把字儿认全了,就不准许他回家来,虽然国子监那边也有休沐日,约摸四公子也是被国公爷给打怕了,夫人倒是还想去说说情呢,倒底休沐日还是该归家来的。”
林妈妈这会儿说起这个,也是有征询燕慎的意思,他如今年纪大了,又去了京郊大营历练,是越发的出息了,倒是能当小秦氏半个家,问问他的主意也好,省得一个不好惹恼国公爷,让他越发生恼,那四公子那里,怕是没有半点清闲的时候了。
“这事儿,待我探过父亲的意思后再说吧,你也劝着些母亲,让她别因着这些事惹恼父亲,父亲会如此行事,也是为着老四着想,他那么大人了,还这般不知事,也不怪父亲会生气,总归父亲也是指着他能出息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