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诚道。
“什么委屈不委屈的,我都说过了,除非我愿意,没有人能委屈我,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算不使些小招数,只凭着她的聪明劲儿,也受不了多大的委屈,再说了,就算是委屈,我不放在心里去,那便算得上什么委屈呢!”香枝儿听着他的话,笑盈盈道。
周承泽听着她的话,也跟着笑,握着她的手捏了捏,轻叹了一声说道:“还有个事儿得跟你说一下,你需得有所准备,咱们原先时府来也没怎么着,锦华院那边便当咱们不存在,如此倒也算是相安无事,只不过现在怕是会有所不同,国公爷让我去陪着练武,落别人眼中,怕是觉得高看了我不止一眼半眼了,甚至想得多些,兴许都想到,国公爷已有意让我做世子这样的事情上头了……”
香枝儿听着挑了挑眉,他这是连爹都不乐意唤一声,却直呼国公爷呢,不过,他说的这个事儿,倒也确实是个事儿,他们才归家来,在府中的根基不深,别人有什么动作,也都还没法提前探知到,便只能凭本能来猜测与防备,想那小秦氏,似乎已视世子之位于囊中之物,这突然冒出个二公子,已是让她心中不喜,如今再瞧着国公爷对他不一般,这不着恼才怪。
小秦氏做为当家主母,就算再没什么本事,手底下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