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丧着一张脸,动作一致的瞧着杨岭。
杨岭顿时让两人看得不自在了,很是恼火的冲两人道:“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,总看着我干什么,又不是我让二公子下场去的,是他自个乐意的,主子要干什么事,是咱们能左右的吗,那还不是他自个!”说到此处,顿时打住了话头,他自找的话,却是没好说出口。
听着杨岭为事不关已的话,两人顿时一脸的悲愤,纷纷指责道:“可不就是杨队长你窜掇着二公子下场的吗,咱们可都听着呢。”二人一口咬定道。
“呵,我说你们两这是什么意思,怎么话到你们嘴里,全都是我窜掇的了,你们俩没侍候好主子,倒成了我的过错了。”杨岭可不认这个账。
两方各自为政,嘴里谁也不饶谁,正说得起劲呢,完全没有关注到场中的战况,在他们心里看来,周承泽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郎,就算习了些功夫,那也算不得多厉害,比起府中这些长年习武的护卫们,定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的,杨岭是明知道结局,就不那么关心战局,而两小厮是不想看自家二公子被动挨打的惨烈样儿,也想说通杨岭,让自家二公子少受点罪,意图拿话来挟制他。
不想,旁边顿时响起轰然叫好声,把三人都惊了惊,均是觉得,周承泽这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