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枝儿抬眼,迟疑的看向他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听着那话音,似是有什么主意了。
“朝堂上我还无能为力,但在这国公府里,却还是可以争一争的!”周承泽微微一笑说道。
虽没细说,但瞧着他眉目舒展的样子,香枝儿不由也跟着微微一笑。
延禧堂内,老夫人正神态悠闲的用着一盏,慢火炖熬才出锅的燕窝,便见丫头进来,老夫人心情颇好,扫了一眼,便开口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琳琅轩那边的人过来禀报老夫人,说是大公子病了。”丫头回道,脸上的神情却略有些怪异。
“恒哥儿病了,这孩子三病五灾的,不过三天两头的生病,怎么今儿却巴巴的过来禀一声?”老夫人也觉得奇怪了。
“说是二公子去探病时,吩咐人过来禀一声的。”
“嗯,恪哥儿也有心了。”老夫人没甚在意的道了一声,想了想,随即便又道:“特意来说一声,倒不好不表示一下,让袁妈妈开了库房,挑些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,给琳琅轩送去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待人退下,老夫人才淡淡的笑了一下,只觉得燕恪才归家来,府中的规矩都不知道,瞧着生病,不知道打发人请太医去,却巴巴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