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叫回来,不然国公爷要是知道了,定是会怪罪的。”杏儿连忙提醒道。
国公爷那性子,大家也都是深知的,家宅中的一些小事,他也不怎么过问,但军营里的事务,那就必须得按他的意思来,三公子进大营历练这事儿,当初也是说好了的,无事不能将人召回来,不然夫人可讨不了好。
“还有五日啊,我如今只觉度日如年,慎哥儿不在,悯哥儿也去了国子监。”说到此处,小秦氏不由有些抱怨出声:“国公爷也是真狠心,慎哥儿去了京郊大营也就罢了,怎么把悯哥儿送去了国子监,咱们悯哥儿从小娇养着长大,在家请个先生读书也就是了,凭咱们国公府的地位,请什么样的先生不能,也或是送去宫里做陪读也成,偏要弄去国子监,那柳成林就是个老顽固,将国子监上下管得死紧死紧的,悯哥儿从小哪受过那个罪啊!都不知他这日子要怎么熬下去,唉!”
说起这四公子燕悯,已是十五岁年纪,那也确实是个从小娇养着长大的,小秦氏对三公子燕慎,那也确实颇为严厉,那是指望他能支应门庭,而对于四公子燕悯,那就没什么指望,只让他高高兴兴的长大即可,自是千娇百宠的,便宠成了个文不成武不就的,练武怕吃苦,小秦氏就发话不让练了,读书也苦、练字也苦,小秦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