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面前,却并没有多少脸面,而失踪十多年的二弟,这才刚冒头,便迎来父亲这般脸色,心里不由一阵发苦,在失去母亲之后,他觉得他也同时失去了父亲。
对于燕禇的质问,他不能不答,何况这事儿,其间也没什么不可对人言的,便一五一十的,将一切经过都与他细说了一番,甚至连担心别有用心的人阻拦,他还避着一切人等的耳目,都一一说与他知道。
听得燕禇嘴角是抽了又抽,他这个儿子,书读了这么多年,倒也没有白读,书读多了,心眼也多,他这是想要防着谁呢,但不管怎么说,这事儿还没有结果之前,却也的确不适合闹得人尽皆知,这般行事虽然有点小题大作,不过倒也不妨事,也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乱子,倒也说得过去了。
听完他一番述说之后,燕禇好一阵没有说话,思忖了良久之后,开口问道:“你确定那真是你二弟,真是燕恪?”
燕恒听着这话,便知他仍是怀疑,心里越发不满了几分,语气不由有些冲:“父亲,我知道我一向不得你心,可是二弟他,才堪堪满月便离了父母亲人,独自在外长大,就算他长于乡野,你也不应该因此而嫌弃他,不想认他,他怎么说也是咱们国公府的血脉,是你的亲子。”
燕禇听得深吸了一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