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了一口气,忙道:“儿知父亲很忙,想来这在父亲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但这事寻夫人也不合适,父亲再忙,也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听听也是不妨的。”
燕禇听着,神色略有些不满,轻皱了下眉头:“那就赶紧说吧,婆婆妈妈的,一点也不像咱们燕家的孩子。”
“父亲可还记得我那才满月,便被人给抱出府去的二弟?”
燕禇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:“你突然提他干什么的,当时你母亲病着,府中上下乱了套,你二弟便被别有用心的奶娘给抱出府去,再没寻到下落。”提起这事,他这心里也是一阵怅然,想他堂堂护国公,竟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护好,被人趁机给抱走了,从此杳无音讯,这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,至今想起这事来,他仍觉得气恼不已,目光扫向燕恒,这时候跟他提这个干嘛,让他回忆过往吗,越发对燕恒不满起来。
燕恒正了正神色,看向燕禇开口道:“我想与父亲说的是,已经有了二弟的下落,这十多年来,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阿恪的消息,皇天不负,我总算找到他了,前几日人已到了京城,我特来寻父亲,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有空,让他来见见……”
燕禇听得满目惊讶,丢失了十七年的孩子,还能找得回来?他率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