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不理会了,这放谁身上,都得有点想法。
他自认已是极知礼的人了,这会儿也不免对郑先生有几分不满,这办得什么事啊,也太不顾首尾了,把他们扔这儿就了事了吗?
香枝儿听着这满是怨气的话,不由笑了笑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,道:“兴许有什么事给绊住了,咱们既然来都来了,便稍安勿燥,耐心等着便是,不管怎么样,都得有个说法不是。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可是……”周承泽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,总归心里的气是有些不顺。
“你是觉得太没把咱们当回事了吧,你要知道,这里是京城,是国公府,什么事情,都不能按常理来推断,该忍的时候就得忍了,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皇帝,那也未必都是事事顺心的,全得自己看得开,不然,自己都能把自己气死了。”香枝儿说到此处,便又觉有些好笑了。
历史上好几位被气死的人,可不都是自己把自己给气死了的嘛!
她又何尝没有几句怨言,不过现在身处这别院之中,她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下,她若也跟着一般怨气冲天,那岂不是火上浇油,招惹得他生气,不免让人觉得他气量狭窄了些,虽然这事儿吧,不能以气量不气量的来论,关乎身世之事,放谁心里也都不会平静得了,周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