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玩不到一块儿了,虽然都是亲兄弟,其实也就只淡得剩下那点血脉情份在。
“路是有些远,若是早些出发,那也早该到了!”陶一平嘀咕了一声,他是家中最的老大,也是一众兄弟中,对兄弟感情看得最重的一个。
“他们只要有心,来早来晚也都是一样的,现在时辰尚早,离开席也还有一阵呢,不着急。”陶六平并不太在乎这个,仍旧一脸乐呵呵的模样,香枝儿的大喜日子,没什么事能影响到他的心情。
“说得也是。”陶一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,眼神便又往门口看去,仍是不见动静,也就暂时歇了心思。
要说陶七平中了秀才,当年的陶家,那也是风光过一阵的,不过随着他多年来止步不前,而且人也远在县城,平常难得一见,渐渐的村里也就只记得还有这么一个人。
反倒是周承泽这个少年秀才,风头盖过以往那些秀才许多,且周承泽这人为人还算随和,与村里的孩子们也时常一块儿玩,并无一般读书人的清高,比起以往的那些秀才,他更接地气,也更讨人喜欢些。
“哟,七平回来了啊,快快屋里坐!”来的客人多是村里人,陶七平他们还是认识的,见到人远到而来,自然热情招呼。
陶七平不冷不热的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