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乡邻乡亲的,她不顾着咱们自己人,还顾着谁去,这本就是应该的,倒不必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“哟,那不是陶富贵嘛,怎么也来了啊!”一群妇人们聚在一起,就少不了叽叽喳喳,远远瞧着有人来,不由就一个个盯着了。
“瞧你们这话说得,你们能来,我怎么就不能来了,那年我家那小孙子磕破了头,可不是亏得香枝儿给救回一条命嘛,虽然你们都瞧不起我陶富贵,可我也不是个没良心不是,香枝儿大喜之日,自也不能少了我这一份礼不是!”陶富贵说着,便挥了挥手,身后跟着儿子孙子,一人手里抱着个红布扎着的箱子,一人手里捧着好几匹红布扎起的布料,两人上前,将东西递到王氏的面前。
“咱们两家以前,虽然也时有磕碰,不过这一个村住着,谁家还没点这样那样的事不是,上嘴唇还跟下嘴唇有打架的时候呢,以往的事也别太较真,香枝儿成亲,自是少不了我家这一份礼……”陶富贵话说得倒是挺漂亮。
这人虽然以前也是个泼皮性子,不过如今上了年纪,也是有所收敛,真论辈份,在场大多数人,都还得敬他一声长辈,再则这是陶家的喜事,自也不会有人在这会儿驳他面子,再则,以前跟陶六平有些不对付的,那也只是陶富贵的儿子,自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