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在他身后一干随从们,也不用他吩咐,一个个便牵着马缰,赶着马车,逐一跟在他们身后,留下一众人等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久久都没有散去,仍聚在一块儿说得热闹。
“你说你这丫头,咋就那么狠心呢,这一去两年都不回来,可把我和你娘想坏了。”陶六平扯着香枝儿的手,握得紧紧的不撒手。
“爹,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香枝儿也颇感心虚,虽然时有通信,也编了理由说不回家的理由,要报仇之类的话,自然是一字不敢提,就怕他们也跟着担心。
“你这丫头,也还知道回来。”陶六平伸手想要打她,伸出的手却又收了回来,倒底没真舍得打。
“爹和娘在这里,我当然知道回来呢,好了爹,你就别生气了,明明心里想我想得要死,见到人家却又故意装得一副凶相,也不怕真吓着你闺女了。”香枝儿拉着陶六平的胳膊,撒娇似的笑道。
一听这话,陶六平顿时也没脾气了,这丫头了解他得很,一眼就能把他给看明白了,也不怪他最喜欢这丫头。
“你就跟我耍嘴皮子吧,看回到家里,你娘怎么收拾你。”陶六平嘴上说得凶,眼神里却全是喜悦之意。
郑先生跟在他们一行人身后,听着前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