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得以安全为重,待过些日子,咱们回去见六叔六婶,总得好端端的,一点油皮都别磕着才好。”周承泽笑看着她道。
“要回家还得把这里的事料理好呢,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,对了,你让人去打听那位九公子的事,可是觉得有什么……”
“这位九公子虽然一脸病态,身子不佳实力受损,不过为人似颇精明,总觉得比起大公子来,都有过之而无不及,也就他那身子骨不成,不然也是一位人物。”周承泽感叹道,人总是有事事不顺心的时候,明明看着极聪明一个人,偏偏就得了治不好的病。
香枝儿听着,不由挑眉,笑了一下,道:“这九公子我瞧着不像是病,倒像是中毒了,不过有些瞧得不真切,若是把脉的话,能看得更明白。”
她这是做大夫的职业病,看到人家一脸病态的样子,便认真瞧了两眼,因着并不相熟,倒也没好盯着人家多看,不过以她现在这医术水平,看一眼便很能看出些问题来,那九公子也不是缺钱的人家,大夫定然是请了不少的,可惜似乎都没对症,况且也没诊过脉,她也不敢打包票,说一定能治好的。
周承泽听着那话,却是盯着她道:“这话可别在外人面前说,咱们自个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我是会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