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任掌门来,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!”说起这个,陈大公子当真是心服的,别看人家小小年纪,这本事可真不小,以前柳千山做掌门那会儿,瞻前顾后,什么也不敢多做,做了十多年的掌门,除了败了些家业外,还真是什么也没干过,也不知他这掌门当得有什么趣。
以前漕帮与日月剑派,是时常被人拿来比较的,因为日月剑派落魄着落魄着,大家都在想,什么时候漕帮便能盖过他去,漕帮很多人都有那样的想法,很有些努一把力,便赶超过日月剑派的风头,不过倒底还是差了一截,如今换了个掌门,日月剑派的风气已是大变,以后想要赶超,怕是没那么容易了。
陈大公子颇为遗憾的在心里了想了想,直觉得柳千山怎么没多活几年,有他在掌门位置上霸着,指定还能多拖累日月剑派几年呢,可惜可惜啊!
“大公子这就说笑了,我一个后生晚辈,倒是不好与前辈相提并论的,至于什么魄力不魄力的,不过是逼于无奈,总不能让一些没名没号的江湖霄小给欺负了去,那不是让大家看笑话嘛。”周承泽十分云淡风静的说着,并不为自己做出的一点成就而露出骄傲之态来。
陈大公子瞧着他那一脸淡定的神色,说起这些能让他得意的事情,竟都没丝毫变化,甚至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