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被人侵占去的那些地盘,他还在想着法儿,要逐一收回来呢。
所以桩桩件件的事儿,他必须都要弄个清楚明白,方才能接着盘算以后,只是这些账目,实在有些太多了,他要真把这些细看一遍,那还真是耗时日久呢。
他不由抬眼向账房管事看了去。
查账对于账房来说,还真是让他们十分心虚的事情,实在没法坦然面对,就算没有在其中做手脚,但也保不住会有什么错漏之处,要被查出来那可就不是小事了,一处错处处错,这一连番错下来,那可真是描补不这来的。
账房早已是一头的冷汗了,如今再见掌门的眼神看了过来,这就更让人紧张了。
“掌……掌门,所有的账目都在这里了!”账房顶不住他那犀利的目光,结结巴巴道。
“嗯。”周承泽皱了下眉头,虽然他突然要查账,这确实很让人紧张,但这位账房似乎也紧张得过了头,不由开口问道:“你做账房多少年了?”瞧着年岁,也有四五十的样子,是个老账房了,何以像没经过事的小年轻一般,紧张成这样了。
“小人做账房,已有十六年。”账房战战兢兢的回答道。
十六年,这个数字让周承泽十分敏感,十六年前柳千山初做掌门时,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