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松了一口气道:“没事就好,他还真不能出什么事,咱们剑派现在的情形,本就不太好,长老再出事,就越发让人有机可乘了。”但同样也想到贺长才一系当时的神情,同样觉得乐不可吱。
“我说姑娘,你怎么就想出这么个促狭的主意来,哈哈哈,真是要笑死我了。”阎宽止了笑凑过来,没说上两句,就又哈哈哈的乐个不停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啊,这么点事就值得你笑成这样,以后再发生点别的事情,你还不得活活笑死过去。”香枝儿对着他这笑个不停的劲儿,真有点无奈。
“还有更可乐的事?”阎宽总算笑停了下来,喃喃的问了一句。
“世界这么大,人这一辈子活这么长时间,还能不遇上几件可乐的事不成?”香枝儿撇了撇嘴,觉得这个所谓的老江湖,见识其实也没比他们大多少。
阎宽听着,却是突然晒然一笑:“你这话虽然说得在理,但我从未在别人身上发现这么可乐的事,也只有你们……”年纪不大点,心思不少,整人的手段更是了得,愣是没让人察觉半点端倪,被人整了,还一脸被人蒙在蛊里混然不知,除了他们,也真是没谁了。
“所以说,跟在咱们身边,有趣的事那可就多着了。”香枝儿冲他笑了笑,正了正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