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亮了:“醉仙楼啊!我早就听人说起过了,说那里的酒很美,菜色也美,可惜的是里面的酒菜都是天价,吃不起。”说到此处,她不由摇了摇头,接着道:“咱们去醉仙楼门口闻个味儿就罢了,实在不必浪费那个钱,有那个钱多少好吃的买不来。”她现在也是有月钱的,可并不高,普通日子还过得下去,但去酒楼那可够不着。
香枝儿听得一阵好笑,只是她还没笑出来,却听旁边已有人扑哧扑哧的笑出声来,两人都不由向那边看了过去。
便见崔紫兰已收敛起笑意,向她们走了过来。
“紫兰,你回来了啊!”
香枝儿也开口问道:“家里可还安好?”
崔紫兰接到家书,已是回家好几天没有消息,瞧着她这风尘仆仆的样子,想是刚刚才从家里归来,两人不由都关切的问了一句。
“家里都还好,只是我七叔!”崔紫兰黯然的垂下了头。
江湖之人,时有死伤,看她这样子,两人都明白这一点,便也没再接着往下问,不是不关心,而是问得多了,难免有在人家伤口上撒盐的嫌疑。
两人没有作声,倒是崔紫兰很快便抬起头来,开口道:“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,是来跟你们道别的,我爹让我归家,以后不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