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动伤口,引得他又吐出一口血来。
这模样儿,要说多惨有多惨,可偏偏他所说的听着还很在理,柳千山手握了握拳头,神色有些晦暗莫明。
“师傅,你可别听他的,我们可是你的弟子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,弟子又岂会有出卖师傅的一天呢。”龚逸云瞧着他的神情,有些心慌的说道。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那你慌什么啊?”柳千山双目透着不正常的赤红,散发嗜人光芒般看向龚逸云。
“不是,师傅,我没有慌啊!”龚逸云力图保持镇定,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缩,伸手一把拉住尹明荣:“大师兄,你跟师傅说说啊,咱们可都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。”
“你没有慌,那你躲什么躲?”柳千山语气十分不满的说道,一脸怀疑的看向他们两人。
“师傅,七师弟他是胆小了些。”尹明荣拱手道。
“哈哈哈,什么胆小,那就是不相信你这个做师傅的呗,要真心敬重你这师傅,又岂会觉得你会取他性命,所以,这其实就是个心怀疑心的。”崔七再次哈哈大笑道,一身的血迹,张口大笑时,看上去格外渗人。
柳千山却觉得崔七的话,越说越在理,龚逸云真要相信他这个师傅,又岂会对他心怀惧意,瞧瞧尹明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