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听着,香枝儿直觉不信,青楼生意做得再怎么正经,也难免会得罪人的,就说争风吃醋之类的都不可避免,也或是什么贵客,觉得被扫了颜面什么的,都有可能让人记恨在心,以至迁怒,当然,没能让媚姨放在收的,估计仇怨也不深。
“那死去的姑娘,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之前好好的,为何突然就想不开了呢?”香枝儿再次问道。
媚姨想了想,认真回想了一下道:“那姑娘叫素素,模样自是生得不错的,却也不是顶顶好的,十岁上下买进来,调教了五年时间,倒也免强拿得出手,之前也没听她说不愿意之类的话,我还说帮她找个年轻公子为她开B,她也没说什么,我也不知,为何突然就上吊了,这事我琢磨了好久,也没闹明白。”媚姨的语气有些伤感,这也是她从小养大的姑娘,说没就没了,心疼银子是一回事,可想处了几年,就这么去了,也是有些舍不得的。
“可知她以前是出身于什么人家?”香枝儿想在死者身上找线索。
“以前据说也是有钱的大户人家,只不过后来家道败落,也不知何以就沦落到青楼来了,要说平常看着也极乖巧,性子也温顺,正因为如此,我才会觉得奇怪,她怎么就想不开了。”媚姨叹着气说道,好好的人,说没就没了,她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