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能自个擦药酒,就不跟你开口了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小石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你是说男女有别吧,可咱们俩什么交情,小时候还光着屁股一起长大呢!”香枝儿无奈的说道,她这一身酸疼难受,要不用药酒擦擦,明儿估计得更难受了,还要再继续赶路呢,受罪不受罪。
“那毕竟是小时候啊!”小石头越发觉得不好意思了。
“咱们现在也没多大啊!”香枝儿直接往床上一趴,转头问他:“你倒底擦不擦啊,不擦我就睡了。”累了一天,她也是困了。
“行,我帮你擦吧!”小石头嗫嚅了半天,总于开了口。
“嗯,记得把酒劲揉散啊!”香枝儿打了个哈欠,人趴在那儿,已经迷迷糊糊起来,赶了一天的路,如此吃饱路喝足,可不就犯困了嘛。
“知道了。”小石头咬了咬牙,慢吞吞将药酒倒在手心搓了搓,往她后腰上探去。
以前陶六平干活累着了,小石头也帮他擦过药酒,劲儿也用得挺大,一通药酒擦下来,陶六平透身觉得舒坦,也曾一个劲的夸过他。
但现在给香权儿擦药酒,他就有些不敢太使劲,这丫头还叮嘱他将酒劲揉散,可知道他手下的劲儿有多大吗?小石头低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