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的布巾,将箭头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他也没出声,一边听着他们说话,一边擦拭着箭头,这些打猎的家伙,他向来十分爱惜,不保养好,锈坏了就不能用了的。
“也行,有好几天没跟你爹妈跑酒了,正好解解酒瘾。”转头又道:“小石头啊,那些猎物家里就不要留了,全都拿去你六叔家里,咱们一块儿吃了,现天色也热着,不耐放的,放家里也得给放坏了。”
“是,阿爷。”小石头干脆的应了一声。
“咦,周爷爷这里有封信啊!”香枝儿瞧了一眼,发现封皮上写着周福生的名儿,颇有些好奇,老爷子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出过门,去得最多的,也就是镇上,县城都去得少,认识的人也有限,谁要有什么事,也不过是给带个口信的,这么正经八经的写封信来的,还真是少见得很。
周福生见问,也没藏着掩着的,轻描淡写的嗯了一声:“一个以前的老朋友,不知怎么打听到我在这里落脚,便给来了封信,说是要过七十大寿,邀我去赴晏,说是邀几个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起聚聚!”
瞧着他这话说得,颇有些不感兴趣的样子,也不知以前是关系好还是不好的,若是关系不好的,这么多年都还记挂着,特意写信来邀请?但若是关系好的,老爷子又没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