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一听,也拿眼看向王氏,村里的姑娘,虽说嫁衣都是自己做,但这也只是他们这一方的习俗,像县城或是府城那些人家,嫁衣却也并非是自己做的,很多有钱的人家,都是请了绣铺的绣娘缝制的,好手艺当真不错,毕竟养在闺中的小姐们,能有一手好绣艺的,实在占少数。
王氏听闻,也是一声长叹,看着眼前两个,颇有些没好气:“那也只能如此了,一时片刻的,你们这手艺也上不来,不过这次虽然有我代劳,但这针线手艺,却也不能落下,以后成了亲,家里的一应事务,不都得自个上手来做,连针线活儿都做不好,岂不是让人笑话为娘的教养?”
这话说得严重了,听得姐妹俩无话可说。
王氏见两人一下子老实了,便又开口道:“从今儿起,你们俩个哪儿也别去,就在家里好好练习一下针线手艺,不指望能做多好,但至少做几件像样的衣裳没有问题才是,不然,家里的日子怎么过?”
两人一听,居然逃不过这一茬,不由相视苦笑。
“六姐,我是受你连累,遭了池渔之央!”
“你若借着这个机会,练出一手好手艺来,没准以后还要谢谢我呢!”
“我真是谢谢你,说我脸皮厚,你也不遑多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