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太对劲,打住话题,惊疑不定的看着她。
“就是想问问,你家规矩可森严?”香茉儿盯着他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问道。
吴子默也不是笨人,听着这话,脸色顿时便慢慢的红了起来,这话正对应着他刚才说过的一句,找个家里规矩不森严的人家,他们家就父子两个过活,父亲还常年生病,自然也没那么多讲究了,实在算不上规矩森严,甚至可以说已经没什么规矩了。
但现在的重点并不是这个,重点是她为什么突然问他这一句,不,重点也不是这个,重点是,她话里那个意思,是他理解的那样不?
想到此处,他脸更红了,女装的香茉儿,清丽的面容中,透着一份洒脱的英姿,这样生气勃勃的姑娘,敢说敢做,明丽动人,他不由看了一眼,再看一眼。
“你倒是说话啊?”香茉儿盯着他,催促了一句。
“我,家父以前是户部的主事,只是后来受牵连罢了官,回到老家也就一两年的时间,就我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,家里实在谈不上什么规矩,我以前也是读书人,只是父亲的事……以至于我也不能科考,算是断了仕途,没什么前程可言……”吴子默吞吞吐吐的说道,他脑子晕乎乎的,不知道怎么就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说完之后,连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