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一时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,他们是大男人,跟两个女人家争吵,本就落了下风,但今儿这事,若就这么算了,那他们的如意算盘岂不是落空了。
再一想,这上河村可是他们的地盘,让几个外来的女人占了上风,他们还有什么脸面,顿时一发狠,嘴皮子要说不过,不妨就动拳头,瞧她们也就几个女人家,两拳头下去,可不就得老实了。
“管你们是什么人家,嘴皮子再利索又怎么样,到了咱们的地方,那就得守咱们的规矩,若是不识相的,你们走着进来,倒叫要你们躺着出去。”陶五牛脸一狠,露出几分凶相道。
刘媒婆本就觉得有些心虚,她也有一张利索的嘴皮子,但早就瞧着情形有点不对劲,所以有话都没敢狠说,这会儿见对方果然露出一脸凶相,到嘴的放,又给咽了下去,她们这些做媒婆的,最会看人脸色行事,也深知乡下地方的人,最是不讲道理,这些蛮横不知礼数的人,你跟他讲再多的道理也是讲不通的,以前就有老姐妹儿吃过亏,所以来这乡下地方,她其实都有几分不想来,要不是那庄太太的谢礼开得高。
嬷嬷一听这话,勃子一哽,喊道:“你们这是想动粗不成,眼里还没有没王法了,咱们可是县城庄家的人,你要敢动咱们一根指头,那这事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