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陶大牛被人戳破,略有些不自在。
“小舅舅,小舅舅在家吗?”院门外远远的就响起陶五牛的声音来。
陶大牛一听,心里就觉得不好,那个傻子也醒过味来,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,他这儿正事还没说上一句呢,不由抬眼看了一眼周福生,见他仍是老神在在的坐着,脸上的表情,都没有变化一下。
“怎么没看见小石头,那孩子去哪儿了?”陶大牛四下一扫,有些疑惑道。
“出去玩了,兴许是去陶六平家了,他们夫妻俩才回来几天,估计是去找他们说话了吧!”周福生难得的开口说了一句。
陶大牛一听,顿时便有些妒忌了,与周家有亲的是他们兄弟几个,但陶六平这个外人,倒是跟他小舅舅祖孙俩处得跟一家人似的,而他们家又正好有个适龄的丫头,他以前还不会往这方面去想,但现在既然考虑到婚事上头,就不由得想得多了些。
“咦,怎么这么多人呢,这都是谁啊?”陶五牛领着个女孩儿进来,才垮进院门,便大声嚷嚷起来。
竟还把丑丫儿给带了来,陶大牛看着有些气闷,见他问起,不由带些恶意的回道:“这个啊,是婆媒,来给小石头说亲的!”说着,很有些不屑的上下扫他一眼,便将脸扭向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