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治好,也是我学艺不精,被简县令骂几句也无妨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心里却并非这么想,真要是给人治病,治不好病,就要被骂,这样的病人他可不爱伺候,之所以会这么说,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。
他自己下的药,难道还制不出一副解药来,那就真是一个大笑话了。
杨大夫听到这番话,心下大定,只觉得眼前这个小伙子怎么看怎么顺眼,不止医术高明,心性更是一般人不能比的。
就是他这样看透世事的人,在被简县令那样无礼对待之下,也会有几分下不来台,反倒没有眼前这小家伙看得开,这一对比起来,他反倒失了几分气度。
不由一声长叹道:“老朽真是惭愧呀,惭愧,还是陶七兄弟这气度更胜一筹。”
香枝儿却是听得哈哈一笑:“这怎么好做对比,您老这是家大业大,顾虑颇多,而小子我却是孑然一身,自然是什么都不在乎了。”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脸面什么的,他确实没那么在乎,但却也不是完全不在乎,丢她自己的人可以,但她还需得顾忌着父母家人的颜面。
这就是牵牵绊绊,甜蜜的负担……
杨大夫听着也是哈哈一笑,家大业大什么的自然算不上,但他几十年来挣下的这一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