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生出过悠闲的心态来,这种体验,让他也颇为新奇。
“你这地方,似乎挺好不错的。”香枝儿住在这上河村里,没什么名气,病人也没有几个,也确实过得颇为自在,可不像他一天忙到晚的。
“倒是清静得好。”香枝儿笑笑道,也亏得这份清静,才让她能静下心来研读医书。
“你一个小姑娘家的,倒不必这般冷清。”孙大夫说了一句,便又转到医学上头:“之前看你处理外伤的手法,十分的高明,不知可否是专攻外伤?”
“这倒不是,各方面婆婆都有教我一些,至于高不高明的,这个还真不好说。”香枝儿略谦虚,她从未与人比较过,医学这方面,除了个人的努力,也讲究些天份,而许婆婆常说的话中,就有句是她极有天份,且她也静下心来努力学了,真学到何种地步,她也不太说得清,不过大多的病症,在她里也不会觉得为难。
孙大夫听她这么说,一时倒不知从何处问起了,想起她之前处理外伤的那些手段,不由请教道:“陶家小子那伤,我昨儿看着是颇重的,听他母亲讲,当时伤口极大血流不止,不知,你是用何种手法,帮其止血的。”问完,便眼眨也不眨一下的,就看着香枝儿,等着她的回答。
“我是用金针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