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了药看看吧,若是能退下去,自然也就无事了,若是高烧不退,那可就凶险了。”她对自己的开的方子,心里还是有数的,只是话不能说得太满,不然,若是有半点茬子,就不好收尾,不见所有的大夫,都没有说药到病除之类的话吗?
听到这话,陶大富本还有心里准备的,却突然有些不放心了,好一阵没说话,沉默了半响,便悄悄出了门,跑到隔壁唤起了自家小儿子,让他跑一趟,去把孙大夫给请来。
“不是香枝儿来了嘛,怎么还让我去请孙大夫,这大半夜的赶路,你也不怕我摔到沟里。”小儿子睡得正香被叫起来,自然心生不满。
“你可别再睡了,不去请孙大夫,你还指着你大侄子真出点啥事啊?”陶大富一瞪眼,他真要应了这话,他立马能打断他的腿。
“真这么严重啊?”
“烧得不省人事了,你说严不严重,要真烧成个傻子了,以后你给养着。”陶大富轻喝道。
“行行,你别急,我这就去,不过这路大老远的,又黑灯瞎火不好赶路,待把人请回来,一准儿天都亮了,你可别怪我回来的晚了啊!”
“好好的把人请来就是,晚不晚的没人说你,你也算是尽心了。”陶大富瞧着小儿子,自然也清楚,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