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昏迷不醒,心里仍是揪着的。
陶大富听说孙子没什么事了,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了几分,剩余的几分,却是对于香枝儿医术的不信任,总觉得一个姑娘家的,能有什么真本事,听说孙子没事了,放心之余,也等着孙大夫来后帮着再看看,总归,还是要让老大夫瞧过之后,说没事了,那才能让人真正放下心来。
他虽然上了些年纪,自认身子骨还壮实得很,也没让两个女人动手,他率先就将陶万贯给抱进怀里,准备将人带回家里。
万贯娘是看着香枝儿帮着处理伤口的,瞧着她摆弄几下,就将血给止住了,又利索的将伤口包扎好,心里觉得这丫头也是有几分本事的,态度便越的发软和几分。
说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万贯娘那也是个凶悍的性子,若非如此,一家子的霸王性子,她又如何能在婆家立足的,拉了拉香枝儿的手,颇为诚心的说道:“今儿真是多亏你了,要不然万贯这调皮孩子,还不知怎样呢,待他这伤好了,我再领着他来好好谢谢你。”
“我本来就是大夫,这些也是我应该做的。”香枝儿淡淡的说道,她并非是对谁都亲热的性子。
抓好了药,交代了一番,便将人送出了门。
陶大富一家子自然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