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什么毛病来,但这症状却也并不致命,估计那下药之人,就是想让青儿受受折磨,还不知有没有旁的危害。”就算不致命,但看着这么一身疹子,也是怪吓人的,谁好好的,愿意受这个罪。
“你们还总认为是我得罪了人,真要是我得罪了人,人家还不往我身上招呼,我看就是这混账东西不知哪儿招来的事!”简县令又气又叹,儿子是不争气,那也是他的儿子。
这般折腾了一番,看了十来个大夫,但谁也不敢用药,就这么养了几日,那疹子倒是自个慢慢散去了,只是还没等简县令松一口气,他便又听到一个噩耗,他的儿子,年纪轻轻的,竟然不举了。
他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,直骂这个不成气的东西,身上的一身疹子还没散尽呢,他便又有了这样的兴致,这亏得是他儿子,不然他都要以为是色中饿鬼来投的胎。
随后,便又是一番折腾,数个大夫又被请进了县衙后院,为简志青看诊,一如既往的,这些大夫仍是什么也看不出来,一群大夫便又感受了一番县令大人的怒火,胆颤心惊的进来,再心惊肉跳的出门,要问他们如今最不想踏足的地儿,绝对要数这县衙后院了。
简县令也没法,只盼着这症状就跟那疹子似的,过几日便又能好了,不然,